上周我再次来到了璐儿爷位于北京通利福尼亚州的工作室,一起聊了聊关于电子音乐制作、Massive X、交流方式模块大会和最近的一些有趣的设备。

  • 访谈提问:musiXboy
  • 访谈回答:璐儿爷
  • 文字整理:MusikM、musiXboy

musiXboy:在用过了Massive X之后,最最印象深刻的预置音色有哪些?


璐儿爷:其实我觉得特别喜欢的是Piano/Keys分类里的Alternative Tone和Angelic Sprites这两个音色。


我觉得其实我很久没有在一个软件合成器上听见模拟感觉的声音了。

这个预置的声音一出来,就觉得它的声音特像我哪些硬件出来的声儿。虽然还不是那种老模拟的感觉,但有点仿佛觉得「这是软件吗?」我觉得好像是在弹什么Dave Smith Instruments之类的这些琴的质感。


musiXboy:很多人说当年Massive的出现促进电子音乐的风格的变革,这次的Massive X,您觉得会对音乐风格和流派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


璐儿爷:新时代的模拟!

对,新时代的模拟琴,就无论手感还是说那种声音的质感,但是又有一点不一样的是,其实我有一大段时间特别追求、特别喜欢80年代的那些模拟琴的质感,你看我这里的这些什么Roland JUNO-106啊,Roland JX-3P啊就这些其实是80年代的。还有其实我刚刚卖了我的Yamaha DX7,但是我还留了一台DX100。我还有Tom Oberheim 的 Matrix 1000。我其实对70我不是特别的留恋。



musiXboy:就是你并不十分钟情于更老的70年代的那种琴的声音?


璐儿爷:对,我其实特别喜欢80年代的那个声,那个质感,可是有一个问题,80的琴是因为当时那个技术原因他的调制力其实很低,调不了太多东西,基本那个音就卡在那了,他能调的东西并不多。所以也是我后来为什么那么喜欢Dave Smith Instruments的琴,就是它其实保留了80年代模拟琴的那个样子,就是它那个声音的那个主架构,可是它调试能力又比以前强大的特别多。

它能做好多这类型的事,比如我最近对比着听了一个老的Tom Oberheim的琴和新的OB6,它们之间的差异有多大呢?肯定是巨大,可是你又觉得是同属性又没有改变的特别多。


musiXboy:所以你还是更喜欢老的Oberheim还是新的复刻的?

璐儿爷:声音上我还是更喜欢老的,但是老的其实调制能力也比较有限,它是80年代末的, 也就是跟80年代前差不太多了,新的调制能力稍微强一些,但是因为OB6那个琴,其实也不是那种让你感觉很奢侈的琴,它就里边其实调制也是那种紧紧巴巴的。


反正我打开Massive X在用它的时候,我就有特别随心所欲的那种感觉。

musiXboy:是啊Massive X的调制能力,简直就是随心所欲了。


璐儿爷:对,随便调制。

所以我为什么在OB6旁边说我最喜欢琴的其实是Dave Smith Instruments P12。P12就特奢侈,等于就是你有四个振荡器,然后你有四个LFO和四个Delay,它其实没混响,没合唱,但是其实你靠这四个Delay能找出很多这种空间的东西都可以出来,两个滤波器,这台琴我觉得在硬件里就算是感觉特别奢华的了。


musiXboy:Massive X的话那么多的调制,你觉得CPU占用怎么样?


璐儿爷:我觉得这点它控制的特别好,就是我很少见到它跑到15以上,如果单跑一个它的时候。

musiXboy:那你电脑什么配置?


璐儿爷:我电脑配置巨低,低到让人觉得可笑,我电脑是一台2013年的iMac。

2013年的,而且是2012款,看见没有,是2012款,3.2主频,I5处理器,32G的内存,内存比较大,这是我后来添上去的。

musiXboy:不过这种靠运算的合成器插件其实也跟内存没关系。


璐儿爷:对,其实是吃CPU的,跟内存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其实我觉得它自己的优化的能力上确实是强,真的是强。

musiXboy:很多人说当年的Massive 出现,促进了电子音乐风格的变化,新流派的产生。那么这次的Massive X会继续引领这个潮流么?


璐儿爷:其实上一次Massive距今隔了有12年,然后这东西就一直只是小更新,但是其实你想想12年前的音乐是什么样? 我们后来知道的两个特别大的一个风格的演化,一个其实是Dubstep,一个其实是Trap,就这两种风格衍化。

其实Massive当时就只是拖拽的这个小功能,通过拖拽进行调制的方式,就引发后面一群软件产生一个连锁的反应,就跟把以前的木吉他变成了电吉他,引领出现了一大堆音乐风格,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musiXboy:UI设计还有交互设计上面也引领了好多软件后面的发展。

璐儿爷:对,就这种直接的拖拽调制,而其实在这之前的软件、硬件都是那种,我得在LFO底下选一个菜单,在LFO里边一通狂扭。或者出现一个表格。纵向是调制源,横向是调制目标。

我觉得其实有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可能这种软件的乐器制造者和音乐人之间感觉是有点远,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没有那么充分,所以真正的那种特别直面的需求,可能沟通起来也是有一定问题的。而且在挺长一段时间里边,我觉得是有一个思维的断带,其实这个断带是我从自己身上发现出来的,因为我们很长时间是在用软件DAW里边的包络去画那些线来控制旋钮的动作。


musiXboy:它跟插件没有任何的交互。


璐儿爷:对,但是后来我开始大量使用硬件以后,我觉得其实软件里自己的包络、LFO才是真正控制你这台琴最方便、最可取的方式,它是完整的一个操控的概念。其实从上一代Massive开始,大家就开始好好的在使用它,使用的这个软件像硬件一样。Massive X之后又出现了很多款合成器,其实就是主流的,比如说包括Serum等等等等,比如我常用什么ANA,什么Spire等等,这都是我特别常用的。但你其实从很多地方,你看到它的很多设计,其实Massive其实是有很大借鉴的。Massive后来慢慢的就变成了一个大家争相模仿的对象,我其实就不爱用它了,因为其实Massive给全世界音乐人开发到了极致了已经。

musiXboy:如果那个声音一听就是Massive,就不好了。


璐儿爷:对,而且其实Massive本身那声音是一种特塑的声,它是一种特别塑料的声。其实有很多时候你大概一听你就知道。

musiXboy:其实也不要很模拟复古的,它就是要那种劲头儿。


璐儿爷:对,塑造出一种审美,Dubstep就应该是有塑料味的那个哇哇哇、喔喔喔,就是那种。特别数字化的Dubstep。

有那种特别粗鲁又数字的那个劲儿,我觉得其实是奠定了这十几年的审美,我觉得其实模式已经垫下来了。可是我这次在使用Massive X的时候,当时使用一软件肯定一上来就是先用预置音色,整个摸了一遍之后,它的预置音色其实没有多少个是做成那种特塑的。


musiXboy:它不可能还在沿用以前的老路啦。


璐儿爷:对。但是我试了试,就是说你想要做到那么塑料,那么干裂的那种声音,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它还是可以的。但是我觉得突然间这一代的时候,就是它的那些新的变化,我觉得主要是提现在振荡器上。

musiXboy:对,Massive X的这些Oscillator变化挺大的。


璐儿爷:变化特别大,我觉得有特别强的那种模拟味,而且就是那种80属性的那种模拟气息,挺重的。当然里边其实现在因为第三方还没完介入进来,这软件也是比较新。我估摸着照这个态势下去,第三方的波表如果之后介入进来,不可想象了。

musiXboy:我们知道您也在用很多硬件合成器,京每两个月都会有一次模块爱好者的聚会叫做“交流方式”,当初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推进这个活动呢?


璐儿爷:交流方式最开始的时候是由超级市场的田鹏、雨伞、九段、777……他名字太多了!其实他最开始的是真的就是一己之力做的第一期和第二期。当时集结了北京当时玩模块的一帮朋友,包括李满、许示鹏等等。

孟奇好像也参与了,就是「猫丢了」那个群,你看那群前面那几个人基本就是那几个人了。你看你还是这个群里第十个人,我都是比较后进的。你比严峻进来得还早!

musiXboy:天呐我居然比严峻还早!


璐儿爷:所以就是这群人嘛。他一开始就是做第一期、第二期,最开始这两期我也没参与。最开始是在摩登的Modernsky,用那里的场地。

因为田鹏原来也是摩登的艺人, 就用那个场地做。后来田鹏就开始跟我、demone、Elvis开始聊,他说我一个人做有点做不动了,特别辛苦,搞不动,但是这事特别重要,愿不愿意咱们再一块弄这件事,我们三个人就说到一起来了。


musiXboy:田鹏找你们做这件事,总得跟你们说这件事的目的或者说意义在哪吧?


璐儿爷:其实对田老师来说,连这个名字都是他起的,他说在我脑子里这件事首先是一件非商业的事, 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交流,对于田老师来说。

他是希望有人交流的。他是希望带大家伙交流起来,因为他自己遇到了一些事,他拿到模块的时候,比咱俩肯定早。



musiXboy:但是他应该最开始还烧过一些模块。


璐儿爷:最初田老师还玩过「冒烟模块」呢!因为是当时大家还不熟悉,正负极接错反了。因为早期模块没有保护。

所以其实就是说模块上手的时候确实有挺大障碍的。 大家交流起来,第一是消除对模块的障碍。第二,模块,如果你真是蒙头买,反正我是走了很多冤枉路,花了很多冤枉钱。

每个人肯定会经过这个阶段,但如果大家交流,至少会少一些不必要的错误,而且其实你会在场外观望巨久,然后就说我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买,你在那看,看半天,但其实你真正进来以后,你发现你看的全是没有用的,没有意义,你不出手,你不去买一些,你不走一些弯路。

你光看YouTube视频琢磨琢磨。没什么用。

光看Midifan的连载《Eurorack 模块合成器从入门到精通直至放弃》,也不行。

没有用,你得下手,但是现在有了连载,有了这帮人,有了各种群,我觉得这事已经简单了很多了,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你瞅这东西特酷,花上个两三万,先买第一个小盒的时候,你想买一排104, 起码2万。

而且是最便宜的模块。这我都往少了说了。

你最大的一个问题是你不确定这2万块钱花出去以后,它响不响,不一定你看了几块,你觉得它应该是这么一个系统,而且甚至于说很多音乐人玩合成器玩很多年了,自己也有很多琴,他可能都不明白VCA的概念,他不了解。

所以VCA的概念,什么接什么,什么后边是什么,他可能知道他那台琴拧俩下出什么样的声,他不知道整个构架是什么样子。其实这就是前面的一个坎,我觉得其实模块大会其实最关键的是大家能聚到一块,能解决一下这些坎,看看这些人,玩玩这些东西,可能就能多拉点人下水。反而办模式大会之后,你会明显看见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我们称不称之为「功不可没」这四个字,但你就明显看见闲鱼上的二手模块甚至变得很多,大家至少交流起来了,我觉得是有这么一个圈子,有这么一个区域。其实根源上想想这件事的时候也就是这么一个事。


musiXboy:当初的目的现在达到了吗?

璐儿爷:我觉得其实达到一定的目的,我觉得有挺多感兴趣的人,至少不论是在观望还是跳了水了,也还挺多的。其实有挺多改变的,一个是一开始就是我们四个人,然后就说在灯笼买点桌椅板凳就走起来了,也挺感谢灯笼支持,反正就这么做起来了,之后汤老师就进来了,然后我们吃饭再也没花过钱。


对,我觉得其实这件事它就变成维度稍微再打开了一些,我觉得他后面可能有更多的可能性,我觉得其实可能这个组织可能远没到它能量释放到最大的一个状态里。因为它应该是一个非盈利的性质来宣传模块,然后再来交流等等,它是一个多维度的一个事。反正就慢慢来,他是一个音乐人的聚会,可能这过程我觉得还挺长的。

musiXboy:我们来最后一个问题,介绍一下你推荐的软硬件设备,就推荐点大家比较好买的、不贵的、容易上手的,或者说大家意想不到的那种。


璐儿爷:我觉得这件事还是看你做什么样的音乐。

拿我自己来说,我自己现在的系统构架,其实在工作室里东西比较多,但是带出去的其实主要一套4×104hp的模块,然后一个Elektron的Digitakt。

 

 
反正我演出基本就是这些东西吧,演出的时候我是觉得,Digitakt其实我觉得是一个 阉割了一些功能的,但我是主要用它做打击乐部分。

除了打击乐部分,然后会采一些比较方便的样,我觉得其实你可以在里面存好多one shot,然后在里边就可以播,这样其实你在现场,因为Elektron的东西,其实最好的一点就是它现场的那种,你在现场操控的时候,它那种交互确实是反应特别快速。你只要使熟了它,前提是你使熟了它,你使不熟它的时候其实挺要命的。哪都不挨哪,但是你一旦使熟了它的时候反应其实特别快,编东西的时候,我觉得其实用它编东西比在Live里边东西反应还要快。 模块就不用说了,模块其实这套系统来来回回一直
在换,所以也不是很确定这套东西。

 

musiXboy:我看你现在不又组了个单排104hp的吗?

 

璐儿爷:对,单排104。小型化一下。

 
小型化一点,比如说演那种半小时以内的出就可以使它,玩东西也不太一样。主要是在这享受一下Mannequins的模块。

然后音序我用Endorphines的Shuttle Control特别熟,特别快,反应会特别快。这相当于给了一个USB midi,等于出八对CV跟gate。

其实它能玩的东西还挺多的,但是仅限于玩点ambient。

musiXboy:Mannequins的块我只有这个Cold Mac没有,这是个功能块吧?。

 
璐儿爷:对,功能,就特别复杂的功能,就是一些逻辑。逻辑加mixer,但是它可以自回授,你自回授的时候,它就能干出特别胡逼的事来。
 

它可以自回授,搞得巨复杂,可以狂接什么之类的。然后我在现场其实就是用Soma的The Pipe吹一些旋律, 能做一些拿嘴吹一些pad什么之类的。

 

musiXboy:我看你最近又弄了个拉线的装置?

 

璐儿爷:拉线的装置在这儿了。

 
璐儿爷:这是我自己做的。 这就是淘宝买了一个单元,这不是我发明出来的,我先看李满先这么干的。学了他一下,做了这么一玩意。

手搁这,这里边是一个垫圈。

它里边盘根线里边有个电容,然后算这电的量。

它就是这么一玩意,我自己套了一圈,而且正好它输出0到5v。

就这么巧,就是这么巧,当然你可以让他做0到6伏的,0到12伏都可以做,只不过他现在卖的这东西,因为其实5伏是一个行业标准的。他们用5伏东西也挺多的。

而且拉线的长度我特意做的是一米的。李满当时就跟我说,觉得一米太长了。他说我都是做0.8、0.6,太长了。我说你想,0到5伏5个8度,5个8度就证明了什么?

就是,你短了的话,你控制就不精准了。除非是这样,你做短的,你用不着5个8度,你就把这个,比如说你做一个0到3伏。

或者你不一定就用它去控制音高,你不需要那么准。你要是就让它控制准,比如说你控制滤波CV,那你就不用那么准。

但是我其实是想控制音高。因为这样跟观众的互动也比较直接,大家知道你这在干嘛。你要是控制一个别的,听不太出来的。

就控制一滤波有什么意思,滤波为什么要非拉根线呢?就没有用。音高拉根线意义可就大了。

你做成一米的时候,相当于一个8度是20厘米。分配到12个音的时候,是1.3333厘米。你其实在一厘米多的时候,作为一个音高,真的你在做滑音的时候,颤音的时候太愉快了。

我要的就是颤音,因为使了Haken的Continuum之后,你就觉得那种滑动的东西是给你那种特别愉悦的这么一件事。

但这个Continuum是太沉了,我很少带出去。

用这个拉线控制单复音,就是旋律。还是很开心的,我主要是拿着再走一个solo的旋律。

musiXboy:最后再说点电视台不让播的吧,盗版的话题?

 
璐儿爷:对,就我想这事,以前没有那么强烈就是盗版这件事,因为歌曲被盗版或者怎样的,你就觉得反正这事就这样,最近我受到一个触动是我们做的幕后圈课堂在线视频课,其实我想的东西挺多的。

其实这些年也在想这问题,我现在尽可能的说,因为我在学佛,所以我后来知道一件事就是使盗版也算盗,我们居士五戒里有 杀盗淫妄酒,就是这五戒。

musiXboy:盗版当然叫盗了,人名字都叫盗了能不叫盗吗?

 
璐儿爷:这肯定是偷,所以我一直觉得这是在我心里是一坎,逐渐的不论是厂商送我还是自己买,我这些年其实买软件每年大概花个2万块钱,差不多,就是慢慢把这些盗版都替换成正版了,慢慢都替换过来了。其实这件事我在教我的学生们过程中。

年轻的学生你有什么建议,尽量用免费软件。

我觉得其实是这样,首先DAW还是买正版的好。因为我觉得是这样的。

当年有一个破解的小组叫H2O。 他们有一个口号叫Try before buy。这可能也不是他们的口号,所有Try before buy。

 

musiXboy:对。那是因为当时Cubase是没有demo版的,所以他们去破解那些没有试用版的软件。

 
璐儿爷:其实当时我觉得正版的服务做的也是很一般,跟现在不是一概念。

现在正版软件都有七天无理由退款了。

很早之前大家都觉得盗版是一种文化,是一种互联网的应有的精神,如何如何。但长久看来其实。其实这跟互联网没关系。

虽然我也不是软件开发者,其实个人上并没有觉得这件事对我个人的经济伤害,直接伤害有多大,我觉得并没有感觉出来,但是你可想到其实对这些厂商的伤害是能打成什么样的?确实是说人家辛辛苦苦弄完之后,你就这么一盗就过去了。甚至于说这个是有一个特别潜在的心理,有些时候,当然你手里肯定也有一些能下盗版的站, 你再买一个软件的时候,一看人民币两三千, 购物车点那下单的时候,从Paypal上点确定那一霎那的时候,你还是会闪过我要不要,找一下这盗版。其实确实是说,在我这个年纪的音乐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正版盗版之间的这么一个差异,但是我觉得当然谁不想少花点钱,我觉得这是一特真实的想法。可是有一点,这些年确实软件的这些服务做得真的我觉得是挺好。

比如这些DAW,我现在我现在使用的Ableton Live。你像它的这些关于售后的服务,我觉得其实软件的售后服务能有什么?它也不是说坏,它给你修,我指的不是这些,而是最关键的是你定期的它会有新的东西出来,然后推送给你,告诉我们,现在又做这些东西免费,你可以使用一些新东西。比如说最新的一些什么。

musiXboy:让你知道你买正版花的钱都花在哪儿了。

 
璐儿爷:对。花了钱,人家再开发,你如果不花钱,他们可能就完了。

你就用这个版本,到此为止,就再见了。

比如说,就是它不断去修补这一过程,live你看的特明显,比如说他自己和或者跟其他团队合合作开发那些Massive一些小玩意儿,比如说你一直诟病的是在live里边怎么surround,没法使别的软件,我来再填补一个。对你来说,这些全都是免费的。新的这些surround,环绕声的都是免费的。还有最新的一个就是关于CV Tools, 其实你看,它就是不断地会给你补完这些同样东西。但是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免费的状态,就好像是,甚至于你都可以Max for Live,都可以给盗版的相互使用。这些事也确实是说引发我一些思考和呼吁,我其实说大家可以先尝试一下,买一个便宜的什么软件,感受一下正版、盗版之间的差异。

我觉得有一点比较踏实的,比如说你可以踏踏实实的给你的苹果升个级,这软件依旧还可以在新版本上使用,会有一些新的功能,稳定性,其实都会涨上来。有有很多时候就说,电脑演出过程中就挂了什么,各种问题,我发现几乎都是盗版软件的问题。几乎同时,并不是说这款软件就不会意外退出,一样会。

你是正版的软件,意外退出率确实是低。以前我电脑里边,我就说我的这个工程怎么用?因为我演出工程特别大,我说怎么就老是不稳定呢?我当时一个一个排查,突然间就会有意外退出这么一个情况,我后来发现其实是我用了一个盗版插件。这里边,或者整个工程里只用一个盗版插件。我后来把那个软件一旦换成了正版之后,立刻这件事情就没有了。就变得整个的系统,有些时候live还是会有些小问题,但是只要安全地打开了,安全的走起来,系统还是超稳定。其实是说你给自己排了一些雷,我觉得至少在现场状况里边,尽可能还都是全部使用正版为妙。我觉得至少是为了你的一个安全起见,现场别出问题。 我觉得现在其实对于新的90后来说,消费的逻辑跟歌曲一样,其实逐渐建立起来。

我可以说,甚至有很多70后和80后音乐人已经工作了20年以上,他可能就没用过正版软件,一款都没买过。真的, 以前就说什么,我音乐挣不着钱,我怎么着的,反正有各种理由,我觉得有各种理由。

你干20年了,我觉得你亏欠这些公司一套正版软件,一套正版软件其实对于一个编曲20年的老同志来说,是吧?你的一首编曲能买五六套,对吧?我觉得这个对于今天外汇的汇率和你今天增长的人民币收入来讲的话,就别说人民币怎么着如何,你收入比以前高得多,你别提人民币贬值。以前你可能真的就一首编曲能买一个软件。而以前软件也贵,我说实话以前软件真的是有点贵,现在软件真的便宜了很多。再加上人民币其实你想想你在美国,你去美国旅游你吃顿饭什么的,甚至你都觉得感觉比北京还便宜, 在美在美国洛杉矶确实比在上海便宜,在北京你可能觉得恍惚一点,可能这个贵那个贵点。其实你买软件的感觉也是一样的,以前觉得软件好贵,咱现在觉得软件还好吧,也没有那么贵。而且我觉得还有一点重要的事是你可能从盗版网站上下了什么180个插件,你插进表理一大堆。拍着良心说因为现在很多软件都有这种标星的功能了,你标一标,你真正每天在用的软件有多少款?你可以算一下。

musiXboy:有些人只是有收集辟。

 
璐儿爷:对,就是你有一大堆软件,你真实在用的你每天在使用的。别说每天在使用,你一年使用一次,你都可以标一个星,你看有多少款,你看看这事是不是2万块钱以内就全能搞定,我觉得说2万都多了,连DAW全算上。 其实现在在国内有很多销售模式和逻辑,很多公司都做出了一些消费模式跟逻辑,你可能买这软件根本花不了那么多钱。

另外,我觉得订阅制其实是很好的。对于常用软件人来说是好。

甚至于有一些厂商开始做loop的订阅制,我觉得这种真的是挺好的,大家就改变一下消费习惯。

musiXboy:这个就又要提到NI做的sounds.com了,虽然还没进入中国,9块9毛9包月采样和loop随便用。

 
璐儿爷:对,所以这里边甚至都不存在理由,但是我想说的一种,当你始终玩软件的时候你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理所应当,你知道吗?

而且你可以把一个东西用到极致。物尽其用,真的,我想说的是这个。你知道其实我就是每次趁Eventide插件挺贵的,iZotope这些插件都算挺贵的。但这些厂商都经常有冰点。

musiXboy:还可以等每年的黑五。

 
璐儿爷:对,黑五都会有折扣,我觉得其实盗版这个问题慢慢的可能会有好转,我也是在这,我们大家一起呼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