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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音乐混音的 12 个小贴士
北京乐城仕国际科技有限公司 / 2022-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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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音乐混音的 12 个小贴士

 

音频处理的最终目标,一般来说都是宽度、深度、清晰度和冲击力;像最传统的混音观念,比如“减少浑浊感”和“让声音粘合在一起”,是不论曲风而可以统一使用的(比如摇滚、说唱、灵魂乐甚至是管弦)。

但话说回来,当你讨论像重金属这样的极端而又复杂的音乐风格时,有时只讲“传统”是没有用的。你或许需要拿出更具创造力的解决方案才可以。

对此,今天我们拿出12个小贴士,特意用来解决重口音乐的混音问题,以及帮你解决可能遇到的各种独特的挑战。下面,我们就开始吧!

 

首先,金属混音的难点在哪?

 

中高频的密度

尤其在今天的这种音乐环境中,主流市场被流行和说唱所占领,而究其成分无非就是合成的Sub Bass、简单的鼓点、极简的Lofi合成音色这些,并不存在太多粗暴的中高频成分,所以自然也不会和人声产生太多冲突。但对于硬核摇滚和重金属就不一样了,里面不仅有两轨或四轨叠加的高增益吉他,还有激进的16或32分音符双倍速底鼓,更有超重失真的咆哮贝斯;而且更常见的是,其中还会大量使用传统编曲中的元素,比如合成器、循环,甚至是全编制的管弦,歌手最终需要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中突出自己的声音!(歌手:我太难了!)

 

乐器的存在感

在那些适合电台播放的音乐中,歌手显然才是主角,他们的声音一般都会显著超过混音中的其它元素。在金属音乐中,人声虽然也很重要,但你需要确保整个乐队像一副完整的拼图一样,让每个角色都有表现的空间。加上不能简单地把人声调大这一事实,以及认识到你面对的是一个中高频巨多、编排巨复杂的素材,你就知道要花很大的功夫才能把让人声做出彩。

下面有个例子,极好地示范了许多金属音乐的拥挤程度和中高频含量:

 

 

 

 

声音来源很重要

现在的主流音乐,主要都是用已经“混过音”的采样、循环和合成音色来做的,而你接收到的大多经典金属混音,听起来都是相当粗糙的,感觉就像“刚从话筒里录出来”的一样(如果不是完全的DI的粗糙质感的话)。考虑到想要在录的时候,就把鼓、吉他和贝斯这些做出一定的质感,是需要花费数年才能掌握的技术,所以别人发给你的素材大概率会是质量有缺陷的,需要大量重度的处理才能听起来变好。

 

金属混音和表演一样累人!

还有一个你可能没想过的问题,那就是比起舒畅的流行民谣那些,暴烈的死亡金属会在物理层面对你的耳朵进行无差别攻击,如此大的音量你听个5-10分钟就会受不了,否则就要产生听力疲劳。你体验没体验过,站在电钻或手钻旁边,几分钟后听其它东西就像在水下的感觉?大响度的音乐也会出现类似效果,所以在监听金属音乐时,千万别把音量调太大!

 

要混金属,就得一个一个元素得来

 

贝斯

1、“分割贝斯”的技巧

在重金属的语境下,贝斯通常都会在某个阶段加入失真或较重的饱和效果,这样才能在巨大的吉他墙中突出贝斯的存在,而且,这种做法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但给贝斯加太多的失真,会带来一个问题,随着增益的上升,清晰度、冲击力和低频的辨识度都会下降,最终使声音变得浮肿、感觉像“放屁”一样(原谅我词穷了)。

针对重口唱片中的这个问题,存在一个久经考验的解决方案,那就是简单地把贝斯分为两个频段,对低频和高频单独进行处理,以获得最大的控制力度与保真度。

要实现这一点,首先需要将DI通道中的贝斯进行复制。因为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只有低频的、干净的信号,以及一个只有高频的、用于失真的信号,最后再通过平衡调整、总线组合在一起得到完整频段的贝斯音色。对于低频通道,只需依据听感和DI的浑浊程度,在150-250Hz进行高切即可。然后可以进行限制或压缩,以获得更加紧实、干净、稳定的低频信号。对于高频贝斯通道,你几乎可以使用任何饱和或失真效果,包括箱头模拟、法兹、过载、失真踏板模拟、严重过载的调音台或磁带模拟,只要听起来没毛病,几乎所有方法都是可行的。做好了炫酷的失真效果之后,只需要使用大量低切来将低频和中低频切除即可。这个步骤的截止频率可以调得相当高,根据听感切到300-500Hz之间都行。只要注意不出现太多之前所说的“放屁感”就行。现在对于这两条处理完的轨道,你只需平衡下音量,微调滤波截止频率到最好的组合位置,然后用一条总线把二者“组合”起来即可,后续你还可以在这条总线上针对整个贝斯进行进一步的处理。

下例视频中,Periphery乐队的制作人(前贝斯手)Adam详细演示了如何通过FabFilter的多段饱和/失真插件Saturn来实现“分割贝斯”的技巧:

 

 

 

2、贝斯和中频的重要性

鉴于金属的编排比较密集,除非你想要的就是那种淹没在低频洪流中的贝斯,否则可能需要为其引入相当多的中高频,才能使贝斯突出出来。有个术语经常用来形容这种感觉,叫做“Throuty”,它能像热刀切黄油那样让较重的贝斯在混音中变得突出,其实具体指的就是800-1250Hz范围内的丰富质感。通常来说,如果你结合整个混音,用大带宽的钟形提升来扫描以上范围,很有可能会找到一个突然让贝斯焕发生机的点。而且针对这个点的提升通常要比你想象的多,所以别再小气吧啦地对贝斯进行单独调整了。放到整个混音中去听,大胆调节,让贝斯拥有自己的地位才对!

3、底鼓和贝斯的低频戏法

不知道你听没听过电子舞曲和流行歌曲中的那种,作为音乐效果而存在的“底鼓闪避贝斯”的技巧。不管你信不信,这个技巧在摇滚和金属音乐中也有应用,但是要隐晦许多。上述曲风中,通常都会通过闪避整个贝斯来获得明显的“抽吸感”,然而对于真正的贝斯吉他来说,绝对不适合用底鼓来使贝斯产生快速的变化,尤其是那种底鼓特别密的时候(这一点很常见)。

对于这个问题有个很简单的办法,可以在不牺牲贝斯的情况下显著增加低频的和谐度,那就是在贝斯轨上使用多段压缩器,但只让底鼓闪避贝斯的低频成分。你可以根据底鼓和贝斯具体的情况,将低频压缩的点设置在20-100hz,并调整阈值使压缩量处于5-10dB的范围,再设置较快的启动时间和中等的释放时间(考虑到音乐性,释放时间应和BPM同步);这样就能产生显著的效果,使底鼓听起来既紧实又有冲击力,而听众甚至都可能不会注意到贝斯被闪避了(前提是你设置得没毛病)。

 

失真吉他

4、低频动态控制(C4技巧)

在混失真吉他时,会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Palm Mute的中低频会显得过于明显,或者和其余成分相比过于突出。你当然可以通过用均衡器来衰减特定的频段,但这样很可能会导致其余的声音过于单薄。

这个问题,想要简单地解决,可以用FabFilter Pro-MB或Waves C4这些多段压缩器(所以标题才叫C4技巧),在150-250Hz范围进行压缩。基本上,你只需要把阈值和压缩比设置到能使Palm Mute产生1-3dB的轻微压缩就可以,并且信号中的其它成分不会触发这个压缩效果。这样最终你会得到一个全程紧实、持续的效果,而不用花费大量时间去手动设置中低频均衡的自动化。

Jordan Valeriote是一位专业的金属混音师,在下方视频中,他极好地演示了C4技巧:

 

 

 

5、砖墙限制过的吉他也能有瞬态?!

鉴于失真的天然特征,当你把吉他DI信号通过过载踏板或功率极大的箱头中,大概率会使波形变成一块“砖头”,从而消灭了一切可能存在的动态表现。那么,完全基于动态波动而工作的拓展器和瞬态效果器,该如何才能使“砖头般”的吉他获得更多音头?答案是根本做不到。但你也先别绝望,因为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方法可以实现这一点,尽管这些方法是被世人所唾弃的“音频の禁忌魔法”。

虽说直接用失真的信号,并不太能触发到拓展器(因为这种信号本身没有用于触发阈值的动态空间),但我们仍可以通过保留了动态的原始DI信号,来作为“代理”,放在侧链中指示拓展器该何时对失真的信号产生反应。基本上,只要组织好DI和失真信号,在失真轨道上按需插入一个拓展器,并选择侧链来源为DI轨道,调节阈值、启动和释放时间、拓展比到能带来所需瞬态的地方即可。以上技巧可以用在泛频段或多频段场景中,用来增强整个信号的瞬态,或者只关注3k-5kHz及以上的成分。不管哪种方法对动态的控制,都是直接在失真吉他层面进行讨论所无法实现的。

6、注意检查高频“滋滋声”

通常来讲,高通滤波在混音中用得比低通滤波更多。在那些典型干净的流行和说唱混音中,甚至有可能见不到任何高切的存在!事实是,只有在严重饱和或失真的信号中,在10k-12kHz 以上的成分才会出现真正的问题。重金属曲风中,吉他、贝斯、人声甚至是鼓组,通常会被处理到非常粗糙、暴力的地步,可能需要进行一些高频的处理,才能在高音量时依然保持可听度。就拿失真的节奏吉他来说,在8k-12kHz范围内使用一个很陡峭的低通滤波(18-24dB/Oct),是去除非音乐性的滋滋噪声的必要尝试。对于较重的贝斯,你甚至可以切到5k-6kHz,只要保证中高频的音乐成分存在即可,其余频段的东西都只会徒增噪声罢了。

 

 

 

 

鼓组


7、不懂就先装懂

真鼓确实很棒,只要把工程技巧、设备、鼓手和房间这几项全部搞对,就很有可能做出顶级的“有机”鼓组,在混音中不用吹灰之力就能使之听起来极具冲击力和侵略性。但问题在于,除非你本身就是这些“传奇乐队”的一员,能享受到顶级的特权和福利,否则你录出来或收到的素材,将大概率会是有缺陷的,我只能这么说了。

或许你对摇滚和金属所蕴含的“真实”有自己的看法,看不起使用采样或MIDI,但现实是,现代作品中那种依赖真鼓做出来的极富冲击力、鲜明的鼓声,是十分难以实现的。然而这并不是说你必须走哪一种极端,因为绝对存在某种折中的方法,来完美结合二者的优势。

一般而言,那些“重口”混音师们喜欢把随机的人类鼓手演奏和非随机的、已经混好的、好听的采样鼓进行融合。从根本上讲,这种做法是尽可能使用原声的鼓组,然后或轻或重地融合一些采样进去,用以弥补各种质感上的不足。这种弥补可多可少,既可以只叠几层房间声的采样来使军鼓和桶鼓变得宏大,也可以在民谣中,通过组合“音头”、“超低音”和“冲击力”几层采样来做出《科学怪人》式的“巨怪底鼓”。这一点并无规则可言,唯一要把握的就是根据具体情景的需求来灵活操作,从而找到最优解。

总之,我极力推荐你尝试下采样,如果你有意愿的话,下面有几个我个人评价贼高的第三方采样包推荐:

  • Bogren Digital – Jens Bogren Drums
  • Drumshotz – Various Packs From Major Producers
  • Room Sound – Various Packs From Major Producers

 

 

 


8、掌控MIDI之伟力

鼓组表现越复杂,就越难在门限和拓展处理时得到精确且自然的结果。在处理比较稀疏的鼓组编排时,虽说知道这些工具的原理和设置方法会很有帮助,但对于快到离谱的各种混乱的鼓组加花而言,就算是顶尖的工程师也会感到头皮发麻,难以在整首歌的跨度上找到一个能同时实现干净、稳定、无杂音、减少漏音的混音的设置。

虽然要多费点事儿,但这个问题还是有解的。在重金属鼓组中,处理漏音的比较简单的方法,是通过我们常说的“Key Spikes”。Key Spike是指可以用来触发门限和拓展器阈值的侧链瞬态信号。Key Spike可以是“哔哔声”或“咔哒声”这种简单的音色,甚至还可以是你手里任意的底鼓和军鼓采样。简而言之,只要采样够短够干净,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实际上甚至在混音开始之前,你就要花时间来为底鼓、军鼓和桶鼓设置MIDI参数。你既可以选择纯手打,也可以通过各种宿主的钢琴窗工具来自动化处理。但不管采用哪种方式,都必须要极力确保设置的准确度,这样采样避免错误触发所导致的声音意外改变。当然,视情况的复杂程度,这种问题可能会煎熬上你1-2个小时,但考虑到后续鼓组处理时能获得的好处,我认为这绝对是一项值得投入的工作。


9、保持二倍速底鼓低频的一致性

假设你写了一首重金属,鼓组在不同段落来回切换,主歌和预副歌中用的是单一底鼓的律动,然后到了副歌,则出现了十分激烈的“Double Kick”。如果你在稀疏的段落,把底鼓的低频混的又大又长,那么到了副歌和那些16分或32分音符的段落,鼓就会大概率变得浑浊不清, 因为每个底鼓的音尾都覆盖到了下一个底鼓的开头。

下面,给大家说两个解决的办法:

萌新思路——切除式均衡的自动化。一个简单但技术层面不完备的方法,是在二倍速底鼓出现的地方做自动化的均衡效果,使用2-4dB的宽带衰减,这样即可平衡低频所带来的累积效果。然而这种方式只针对特定频段而言,并不能解决通常伴有的相位抵消问题。

大佬思路——缩短连续的底鼓。想要完全解决这个问题,更干净和“正确”的方法是手动将浑浊的底鼓替换成长度适中的底鼓(要结合鼓点写法和曲速来换),这样的话每一击都可以在下一击出现前结束,保证合理的节奏感。如此即可完全避免低频累积,还有相位问题(或者说冲击力的消失)。当然,这种做法有个较小的副作用,那就是听起来会有些不自然,然而对于整个混音而言,很少有人能听出来这种方式所导致的不自然感。

 

人声

10、让暴力的人声更暴力

很少有金属歌手能直接唱出来哪种像来自地狱底层的残忍的、喉音十足的尖叫怒吼声。真实情况是,你接收到的金属混音,里面的歌声听起来可能会相当安静、像说悄悄话一样,甚至还有可能会非常滑稽。因为金属人声的最终混音目标是侵略性、恐怖感和令人极度不适,你在混音的时候要下大功夫去处理才可以,相比平常那些干净而又歌味儿十足的人声而言,每个方面你都要多花一些心思。

对于压缩,你可以尝试用1176类的压缩器,把压缩比调到4:1并设置10-20dB的增益衰减,这样就可以让每个词的开头具有迷人的冲击力。1176的启动时间需要设置得慢一些(但相比大多压缩器,1176的启动时间是非常快的),释放时间则需要设置得快一些。你甚至还可以更进一步,使用1176的全部压缩比,让人声具有一种显著的颗粒感与失真感。然后再加一个De-Esser来控制齿音,效果直接起飞!

对于吼叫的人声,通常都能从饱和或失真中获得好处,从而听起来变得更加残忍。我个人最爱的工具是Soundtoys的Decapitator。你可以尝试其中的EMI模式,但几乎所有的失真模式都能做到这一点,甚至当你想玩点花活的时候,使用超大增益的磁带模拟或吉他箱模拟也是可以的!你可以尝试在通道中直接插入失真效果器,也可以尝试平行插入,以获得更好的控制和灵活性。

11、金属中混响的使用

包括我自己在内的许多工程师,在混重金属的人声时,都更喜欢用延迟来制造氛围和空间感,而不是混响。一般来讲,当你处理十分密集、严重失真的编曲时,鉴于此种编曲的特性,混响通常都无法在各种噪声中突出出来,而且还会徒添新的噪声,并使编曲变得浑浊不堪。

但延迟就不一样了,如果设置得当,延迟可以在营造同样深度的基础上,保持吼叫的人声依然清晰,而且在整个频谱上还会占用更少的空间。这一点很好理解,你只需像往常那样设置一个或多个延迟,然后在500-600Hz做显著的低切,并在5k-6kHz做显著的高切即可。这样的“瘦身操作”可使延迟既不影响其它元素,又能在混音时安心提升响度。

你还可以更进一步,通过延迟插件内置或外置的延迟来对延迟返回进行饱和或失真处理。个人来讲,我发现不管是“录音磁带”效果也好,“电话音”失真效果也好,Soundtoys Echoboy延迟插件都能满足我的各种程度的需求。对延迟声进行饱和与失真操作,可以让声音更具中频特征,并产生些许压缩的效果,这两种结果都会使声音在混音中变得更有棱角感并更加清晰。

 

12、针对激进人声的均衡处理

虽说用来混干净的人声和吼叫的人声的方法并无本质不同,但有几点还是要绝对注意的:

高频的“嘶嘶声”:正如普通歌声的混音,对于激进的人声而言,一般在5k-10kHz的中高频和高频进行大宽带的提升,可以帮助声音突出出来,并变得具有表现力。但有一个细节区别,那就是吼叫的人声会引入非常明显的嘶嘶声,就像白噪中的空气感一样,如果不加以检查,最后听起来就会非常刺耳。但正如我们之前在失真吉他那节说的一样,通常你可以在8k-12kHz附近设置一个12-18dB倍频程的低通/高切滤波来解决这个问题。

中频的魔力:你可能会觉得在吼叫人声中的500-800Hz进行大量均衡是有意义的,但做得太过的话,大概率会导致人声失去存在感。如果你仔细听过前几十年中那些备受喜爱的金属混音,那么就会惊讶地发现,原来那些人声里面会保留有大量的中频成分。当然,在中频做些基本的处理确实是有意义的,但别做过头从而破坏了人声应有的激情。

听听下面这首Lamb Of God’s的“Walk With Me in Hell”,里面非常好地演示了本文所提到的所有人声处理技巧,效果十分出众:

 

 

 

 

金属混音总结

能接触到几乎所有音乐风格的混音使我很开心,但我实际上确实对重口音乐情有独钟。因为它极其复杂,有着上百种用来解决看似难以解决的问题的神妙方法。虽说你可能不像我这样喜欢重口音乐,但我真心相信通过这种音乐可以使你的混音技术拔高到一个非常专业的层次。从中获得的种种技巧,都是通用的,可以给你提供数不清的新思路和解决方案,从而非常贴切地应用到流行、说唱和乡村音乐的混音中去。

试试吧,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收获点什么宝藏。说不定你也会因此而成为“黑暗の眷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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